




Ongons
「這並不是像你自己舉手說:『我想成為一名薩滿!』不,它來自上面。這是由你的祖先 – ongon(蒙古薩滿信仰中的過世的薩滿靈魂)給出的資格。在過往的11世代中,我有8個ongons,8個薩滿祖先。我曾經在警察機關工作,現在我已經退休了。
當我在警察服役期間,我就被召喚成為薩滿。 Ongons可以選擇任何人;如果是大家族,那麼他們通常選擇最老的或最年輕的。我們家有十個兄弟姐妹,我是這個家庭裡最小的一個。
薩滿是從身體強壯和高智力的人中被選擇出來的。同時,他們以不同的方式進行測試。他們用刀砍我,並在值班時向我開槍。我倖免於兩次嚴重的車禍……這些測試的強烈程度是會讓一個人崩潰的,如果他沒有崩潰,他就堅持了下來。薩滿巫師必須是一個屬靈的,擁有堅強意志的人。」

薩滿病
「我從2007年就開始當薩滿到現在。我是一位世襲薩滿。我的叔叔和阿姨是巫師,我的祖父母也是,而我的父親也是巫師。這是血統。我從小就看過所有的儀式。我在37歲時,開始致力於它並開始薩滿工作。
每個人的『薩滿病』都不盡相同;並不總是與酒精有關。我從未吸煙過,而且甚至沒有喝過一次酒,我的薩滿病就表現在生活中,我生命中沒有任何好事發生;我到哪兒都運氣不好。我著手一些專案工作,案子就馬上結束。雖然我在許多大學學習過不同的專業,但一切都很不順。我曾擔任管理員,警衛,護士和議員助理。90年代時我在特種部隊服役,也經歷朋友身亡……總之生活中發生了各種各樣的事情。
在我37歲生日時,我已經擁有一定的經驗和知識,當他們告訴我我應該成為一名薩滿時,我被點化了,而我也理解了:是的,這是我的道路。我從小就知道我會成為一名醫生或薩滿。我不知道什麼時候,但我知道我會的。」

開始做上帝的工作
「我是一名會計師,我在稅務部門工作,我那時還是部門的主管。然後薩滿病開始發作,持續了3年之久。當我35歲時,一些長者開始要求我進行儀式,但我拒絕了,因為當時稅務部門的薪水非常好。接著我看病看到醫生都厭倦了我:治療兩年,然後手術。我想活下去!我不得不換工作,開始做上帝的工作。我從37歲開始成為薩滿。我以薩滿身分幫助人已經15年了,從那以後我再也沒有去過醫院。」
//Yuri Bubayev,在當地薩滿組織 「天堂的光輝」蒙古包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