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 article about our exhibition @ ICA NYU Shanghai 我們在上海紐約大學ICA展覽的報導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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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title of the exhibition also functions as directions for the audience. “I wish for the audience to be able to suspend their disbelief and make space for a miracle of magical thinking,” said Lin. “We can close our eyes to see more, and turn off our brains to know more.”

Shamanic practices brought Chen and Lin together in the first place. They first met in 2015, when Chen was working on a different art exhibition. They did not reconnect until three years later, when Lin heard an inner voice telling her to look for Chen.

“I didn’t even remember her name,” Lin said.

The two met again — coincidentally, just a week after Chen’s first Ayahuasca ceremony — and later Chen attended one of Lin’s shamanic workshops.

“Lin is my teacher and shaman,” Chen said.

That same year, the pair began collaboration on Sonic Driving. Chen found it fruitful to integrate the shamanic workshops with her art. “Other than exhibiting artwork as I normally do, having the audience experience the shamanic journeys is one of the most important factors in this project,” she said.

//香港同學Christy的課程回饋分享//

(一)有關薩滿的世界觀,在以前的學習中,老師會給我們比較詳細的資料,向我們介紹在上部、中部及下部世界中住了什麼存有。這次林老師只是說了人是住在中部世界,而我們要到下部世界找我們的力量動物,以及到上部世界找我們的指導靈,其他的我們應該在薩滿旅程中自己探索。她多次強調沒有一個人可以教另外一個人如何當薩滿,只有自己的身體跟天地可以做到。這讓我反思,過去多年來的學習,我都習慣依賴老師,認為一定要跟從他們的教導才對才安全,也很想從他們身上得到一些問題的「標準答案」,沒有自己去思考和尋找其他的可能性。林老師的話就是在提醒我,是時候要拋棄過往的學習模式,不只是單方面的接受一個人或是一群人的資訊,還要抱著開放的心,自己親身去感受、體驗和覺察生活中的一點一滴,從獨一無二的經歷中跟靈性連結,明白最適合自己和自己不需要的東西。

(二)因為老師多年來在不同國家跟當地的薩滿學習,所以知道了很多關於不同地方的原住民的事情。她跟我們分享身土不二的概念,也說薩滿跟其他身心靈系統的不同在於薩滿是有地域性的,各個部族有各自的信念和做法,所以薩滿跟自己部族的祖先靈有很強的連結,而他們每做一件事情都要考慮到七個世代的子孫的福祉。一直以來,我對祖先的概念只有父母親家族的先人,因為我甚少去拜祭祂們,所以覺得跟祖先應該沒有什麼連結,身為香港人的我卻沒有想過以前同樣住在這塊土地上的這個群體其實也是我的祖先。上完課後,我去做了一個祖先療癒的薩滿儀式,過程中感受到祖先在地球上存活所經歷過的各種挑戰,有些也是我現在要面對的,有些可能也是香港人集體的課題。如果不同地方的薩滿都可以利用他們土地的力量去令部落繁榮,那現在的香港人在狹小的空間裡又可以怎樣從我們的土地得到些什麼的力量呢?我想可能是靠我們每個人從祖先、大自然和不同靈性層面上得到的靈感、創意和勇氣吧!

(三)關於把意識轉到薩滿意識的方法,從前只知道如果不靠植物的話,都是用音樂、氣味、深層冥想或跳舞等方法,可是老師的分享卻讓我大開眼界,令我最驚訝的,是原來笨豬跳(bungee jump)和BDSM也是轉換意識的方法!過往沒有去深究這些事情的源起和背後的理念,只單純覺得為何人們要花錢令自己受苦,真傻;BDSM更往往會被社會貼上「變態」的負面標籤。至於迷幻植物如死藤水和大麻,也是多年來被蓄意標籤為毒品,跟罪惡劃上等號;但其實古時人們會使用迷幻植物去轉變意識,與靈性連結從而得到源源不絕的創作靈感,所以會視之為啟靈植物,是神聖的。老師的話又再一次讓我明白,世界萬物都是中性的,「好」與「壞」只在於我們怎樣理解和看待它們,最重要的是不要被標籤、框框限制自己對一件事物的看法,能夠以更高的視覺,看到事物更深層的意義,我們就能放下一份執著和痛苦,多了一份包容和諒解。

之前我有上過香港的薩滿課程,多是集中教導療癒的部分。林老師的課程卻能令我對薩滿有更清晰和豐富的概念,更理解薩滿的工作和理念,其中最有趣的部分是老師分享她旅遊和跟不同部落的薩滿相處的故事,從她這些獨一無二的經歷就能深深感受到她的力量和對薩滿的熱情!

//旅行得來,只屬於我的寶物//

北海道藝術家做的檜木清酒杯內裝的是埃及北部白沙漠的沙子與沙漠中發現的貝殼化石;是滄海桑田的道理。
第一次去印度採訪時在恆河裝的水;是液態的生命與輪迴。
駱駝雕像是以色列一場祭典旅人送的;提醒我真正的老師是生命中的奇遇。
猶太牛角Shofar是一位流浪魔法師給的;他教懂我招換的真諦。
黑色的小石頭是日本東北海岸一處叫圍棋海岸的石頭;那是個時間不流動的地域縫隙,凝結時間封存是可能的。
白色石頭是墨西哥金字塔撿的;告訴我某種特定的時間與方式的死亡其實是到達的唯一方式。
木蟾蜍是二手市集買來的;我喜歡那活跳跳的聲音。
還有一些祕魯薩滿植物的種子;封存著植物靈的教導。

是旅途的拼貼,記載著某個奇遇,存封地球上某些地點的力量,記憶起某句讓我靈魂顫動的話語或眼神,讓我不要忘記旅途中某個差點死掉又奇蹟般度過的轉折。

成為我旅行的祭壇,招換力量的途徑。

//關於儀式用可可,良心話//

我妹為了學製作可可的工藝,跑到哥斯大黎加的部落裡拿著石頭捏碎可可豆,到越南學發酵,馬來西亞找豆子,在荷蘭拿到世界可可冠軍金牌🏅️

我的房間現在都堆滿她做可可的工具,連發酵的木箱她都做得出來,家裡到處都是她的可可。

🪶我拍胸脯保證,你到哪裡都找不到比我妹的可可更適合做儀式,品質更好的可可了!

問題在於,我妹堅持她是可可師,不是薩滿。

「姊!我又不懂薩滿,妳的學生來跟我買可可,問是不是儀式用可可,我不敢跟他們說是,然後他們就不買了!」

就這樣,我妹一直沒做到可可儀式的生意。

各位同學,那今天我來加持一下,作為一個薩滿(為了妹妹我勉強當一下)

我妹妹的可可是世界上我用過最有能量,最薩滿(妹妹被可可大神抓走),最有光跟愛的可可,比什麼Keith的巧克力薩滿還要適合做可可儀式。

可可的能量畢竟跟風土有關,不同的產區除了風味各有特色,可可所傳遞的充滿放鬆愛與滋養的體感,也各別有千秋。

我每次的可可儀式都隨便拿她的可可來用,每次都是不同國家,不同產區的可可,如同世界各地的美女各領風騷,環肥燕瘦,每次都很有力量,很有能量,但都不會完全相同。

我認為,這才是真正儀式用可可該有的樣貌。

北美館2月13日 《致幻記III》展覽講座

這件作品有幾個亮點:
1.這是一件完全本土台灣的死藤水藝術作品。
2.作品本身以空間與聲波展現了薩滿學習成巫的過程,如何「開啟植物靈的空間」,以及「薩滿如何運用夢境學習」
3.作品背後有很精彩的故事,詮釋了「一個人如何成為另一個人的薩滿」這件事。
4.這個「空間」,也是我魔法學習的起點。